中华收藏网 收藏资讯
我要投稿

董其昌 行书自书诗 手卷 绫本

董其昌 行书自书诗 手卷 绫本

查看原图
展品名: 董其昌 行书自书诗 手卷 绫本
尺寸: 32×790厘米
起拍价: 2,800,000-3,800,000元
成交价:
拍卖公司: 中贸圣佳国际拍卖有限公司
时间: 2013-07-28 00:00:00
备注: 款 识: 秋风荐爽,几净窗明,偶然欲书,录此近作,以适兴耳。董其昌。
钤印:玄赏斋(朱文)、董其昌印(白文)、宗伯学士(朱文)
鉴藏印:李维洛鉴藏印(朱文)、蓝塘书屋(朱文)、星台所藏书画(朱文)
题跋:△此思翁自书诗卷。诗笔既佳,书法亦苍劲浑练,盖为其晚年笔。似此长卷,尤为难得,弥足珍也。戊辰春,初观因题。壮暮翁稚柳巨鹿园居。
钤印:稚柳(白文)、壮暮翁(朱文)△传世华亭书迹,几遍天下,但赝本过半。晚岁倦盱酬应,大都委之门下士代作。如吴易素友辈,行草差可乱真。然真笔生秀高华之致,终隔云泥。此卷行书自作诗六篇,未识秋风送爽、几净窗明,偶然欲书,录此近作,以适兴耳。详宗伯学士之章,正为暮年退归林泉合作。自是床头捉刀人本色。应流先生秘籍许观谨题、戊辰春,徐邦达时客香江。
钤印:徐邦达印(白文)、李庵(朱文)
△华亭笔有千秋计,前法鲁公后二王。别具匠心开独面,漫天花雨一炉香。应流仁兄出视香光书诗卷,神韵独极,诗亦超逸,叹为观止,因题小诗,即请教正。戊辰二月,杭人唐云记于大石斋。钤印:大石翁(朱文)
引首:董其昌自书诗真迹,戊辰三月王己千敬题。
钤印:王季迁印(白文)、己千吉祥(朱文)
录文:偶然携稚看微波,临水春寒一倍多。便使笔精如逸少,懒能书字换群鹅。金华殿里是崆峒,分直谈经礼数崇。为问君心千万里,儒臣何路向重瞳。千树青松养圣胎,常年石户不关开。山中莫道无俦侣,片片闲云自往来。画里拈将楚客词,登山临水送新知,苍苍葭荻三千里,尽是怀人十二时。蓬窗听雨夜迢迢,谁遣尊前慰寂寥。楚畹袙香都好在,尧阶瑞草示曾凋。来雁霜天楚客归,野情只受薜萝衣,只今白社酬裴迪。绝胜朱门荐陆机。
生秀高华的董其昌行书自书诗卷
李 穆
董其昌行书自书诗卷,纸本,纵32、横790厘米。行书录自作诗六首。前有今人王己千“董其昌自书诗真迹”引首,后有谢稚柳、徐邦达、唐云题跋。诸家均鉴定为真迹。
释文:偶然携稚看微波,临水春寒一倍多。便使笔精如逸少,懒能书字换群鹅。
金华殿里是崆峒,分直谈经礼数崇。为问君心千万里,儒臣何路向重瞳。
千树青松养圣胎,常年石户不常开。山中莫道无俦侣,片片闲云自往来。
画里拈将楚客词,登山临水送新知。苍苍葭荻三千里,尽是怀人十二时。
蓬窗听雨夜迢迢,谁遣尊前慰寂寥。楚畹袙香都好在,尧阶瑞草不曾凋。
来雁霜天楚客归,野情只受薜萝衣。只今白社酬裴迪,绝胜朱门荐陆机。
秋风荐爽,几静窗明,偶然欲书,录此近作,以适兴耳。董其昌。
徐邦达跋:传世华亭书迹,几遍天下,但赝本过半。晚岁倦盱酬应,大都委之门下士代作。如吴易素友辈,行草差可乱真。然真笔生秀高华之致,终隔云泥。此卷行书自作诗六篇,未识秋风送爽、几净窗明,偶然欲书,录此近作,以适兴耳。
董其昌(1555—1637),字玄宰,号思白,华亭(今上海松江)人。万历十六年(1588)进士,官至礼部尚书,谥“文敏”。他自从三十五岁中进士后,他在八十岁时致仕,仕宦的路虽有小的波折,但总的说来是平稳的,其中大多时间是称病在家,终日优游,以诗文书画自娱。
中国古代书法家中,董其昌是最自负的人之一,这一点和米芾极为相似。董其昌学书有一个小插曲,是他十七岁那年参加松江府学会试时,因书法不佳,没有取得第一,这对喜欢拔尖的董其昌是个不小的刺激。从此他发愤学习书法,先学颜真卿,再学虞世南又改宗魏晋。学了三年,就不把文徵明、祝允明放在眼里了。但当他看到王羲之《官奴帖》后,才明白自己还未悟到书法的真髓。此后他学唐宋,在技法上犹为重视。董其昌的书法学得很杂,但对米芾下过不少功夫,他写的《汉前将军关侯正阳门庙碑》就是学米的结果。大概在中年,他明白了古人用笔的巧妙,为他以后的书法追求打下了基础。此后他便向平淡、生秀一路发展,最终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。他“谦虚”地说:“予学书三十年,不敢谓入古三昧,而书法至余亦复一变。世有明眼人,必能知其解者。”他处处与元代大书法家赵孟俯相比,他自称:“唐宋以来名家法书皆可背临,赵吴兴不能如余之肖似,无本家笔也。”“吾与书似可直接赵文敏,第少生耳。而子昂之熟,又不如吾有秀润之气,惟不能多书,以此让吴兴一筹。”“余书与赵文敏较,各有短长。行间茂密,千字一同,吾不如赵,若临仿历代,赵得其十一,吾得其十七。又赵书因熟得俗态,吾书因生得秀色。吾书往往率意,当吾作意,赵书亦输一筹,第作意者少耳。”“ 因生得秀色”也正是董其昌书法的特点。
董其昌生逢明末,社会矛盾与冲突日益加剧,但在他的诗文书画里,却仍然是一片升平气象。加之他书法中有一种秀润典雅的气息,清初为康熙所喜爱,后学者甚多,影响直到清中叶。
此卷行草书后押“宗伯学士”印,是其晚年所书的证据之一。全卷笔法精练,用墨枯润一任自然,写大字如小字,是米芾得意处,而董其昌亦常以此炫耀。章法疏朗,气息流畅,则得益于杨凝式。董其昌大字或作米芾体,或参颜体,而此卷行书如同其小行书,纯是自家面目,为其晚年杰作。谢稚柳先生跋云:“诗笔既佳,书法亦苍劲浑练。盖为其晚年笔。似此长卷尤为难得,弥足珍也。”
相关展品